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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炯 | 清俊疏朗 风雅冷逸--宋宏家花鸟画清赏

时间:2020-07-13 19:30:17
宋宏家清俊疏朗风雅冷逸——宋宏家花鸟画清赏文/李炯七月的一天下午,应宏家之邀来到了他在宋庄的宏远堂。一条安静的巷子里,满眼尽是各种...

宋宏家

清俊疏朗风雅冷逸

——宋宏家花鸟画清赏

文/李炯

七月的一天下午,应宏家之邀来到了他在宋庄的宏远堂。一条安静的巷子里,满眼尽是各种层次的绿,路边是尚在开花的老槐,夏风吹过,槐花如雪般落下。葱郁间,宏远堂进入视线,那是一座老房子,清静而不冷寂,不时透出些许优雅,这不由令我想到了历代的文人雅士。宏家曾经就学于天津美院,天津美院对当代画坛影响最大者莫过于人物和花鸟。作为花鸟画家,宏家亦不例外,尤其受其师贾广健先生影响极深,画面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天津花鸟画风,但其迷人之处更在于其共性之外焕发出的个性光彩——雅致而冷逸。

宏家的作品崇尚写实,刻画精微,笔下所绘山林飞走、枝荷凫雁、花竹翎羽无不造型准确、骨肉兼备、形象丰满、敷色清丽,可谓整合了院体画的富丽与文人画的淡雅。说到写实,宏家的画法可以上溯到五代的黄荃。沈括在《梦溪笔谈》中有载:“诸黄画花,妙在赋色,用笔极精细,几不见墨迹,但以五彩布成,谓之写生。”

宏家的作品于赋色、造型等方面不难窥见黄家之踪影:若图绘苍劲崛恣之古松、傲雪而放之腊梅、国色天香之牡丹、净雅摇曳之荷花、绚烂富丽之海棠、妍美烂漫之山桃、妖冶鲜妍之虞美人、芬芳飘香之槐花等等,皆体现出画家的用心经营之处。但见其笔法或轻快疏秀或迟涩劲崛,画面生机焕发,尽展天机物趣。宏家在清丽明快的画面主调中透出一丝冷逸,而不见半点甜俗之感,这在物欲横流的当代社会尤为难得。

宏家的作品富有幻境,凭借着勤奋,依靠经验和感觉,对于控制画面、协调画面,画家已经能够驾轻就熟。在解决了造型、色彩、构图等方面的问题后,接下来所要处理的便是意境问题。谢赫所说的“气韵生动”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,所幸宏家天资甚好,颇有悟性,不经意间他与气韵生动已经渐行渐近了。

品观宏家的作品,观者会有不同的理解和感受,或可称之为“幻境”。“梦压春愁睡起迟,一林疏雨褪胭脂,诗翁艇子无人见,只有飞来白鹭鸶”,这是洗尽铅华后的素雅和冷逸,透溢出画家闲适自得的心境。“黛色葱茏花影移,石苔莹滑净无泥”,只见花枝烂漫,摇曳生姿、素墨造石,苍润疏秀,尽现画家对自然万物的动静之解。“鹭鸶隐跃白沙洲,蓼花瑟瑟水悠悠,”描绘出天地之宏远、万物之峥嵘,聊写画家无尽的文士情怀。宏家精彩描绘了自然万象,赋予他们种种情思,更在笔墨间抒怀释意,气韵自由笔底生发。

一抹阳光从南面的窗户透过竹帘,宏远堂内的画案上光影斑驳。窗外是几棵风竹,整日作画的宏家时常停笔观竹,或许已经到了“相看两不厌”的境界。这细枝翠竹间凝聚的是文人情怀,负载了太多的历史沉淀。宏家的画风便犹如这竹子一般,虽已不再是天津传统花鸟的雅俗共赏,却格外拥有了清俊舒朗之姿、风雅冷逸之格。面对窗外的竹子,宏家画思涌动,他在酝酿着更为精彩成熟的作品以飨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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